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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烟草情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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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红云红河集团红河卷烟厂 毕光华 2012年11月05日 14:49

俗语云:“云南有个老圭山,厚天三尺”。圭山位于弥勒、泸西、师宗、石林四县交界处。圭山南延地带——弥勒西山,在这暖洋洋的红土高原红土地上,光照充足,气候适宜,最适合种植烤烟。1951年,我出生在这里。从我记事的那一天起,我家火塘上方,悬挂着一只破旧的篮子,篮子里总是有一捆烟草籽。每当开春季节,奶奶就把烟草籽进行育苗,当时根本没有塑料簿膜,为了保持水份不致蒸发,撕一些松毛于上边,泼水时泼在松毛上,等到烟秧苗出了再把松毛拿掉,让烟苗成长。

好雨知时节,当春乃发生。拌随着春雷,将烟秧苗及时移栽。栽活秧苗之后,在那个年代,没有什么化肥,只有农家肥或羊粪之类进行施肥。春雨一回又一回的下,烟秧苗不断成长为一米多高的大叶植物,烟叶呈黄色成熟就要摘叶初烤,分类压平捆收,我们不时地将烟叶靠近鼻子闻香,享受丰收的喜悦。有了烟叶,火塘旁边的烟筒才会有“粮食”。

记得童年时代在学校里,老师教导我们说:“祖国的花朵,人类的未来,到月球生活。”在党的培养教育下,1964年我13岁从云南省第二小学考入云南省西山民族中学。这时在奶奶眼里,她已经认为我成长成大人了,应该学会吸食烟草。每当星期六回家,奶奶总是讲一些关于吸食烟草以后可以预防长虫(蛇)的侵袭的故事。她说:“男人不吸烟在野外不能睡觉,要防止蛇从口中进入掏心吃”。说得我一见到蛇就提心吊胆。在那个年代,山区的蛇实在太多了,我母亲总是下地干活前将烟筒水倒在鸡舍门口,以防止蛇来偷吃鸡蛋。特别在我的记忆中最难以忘记的是:有一次我由胃寒引起的急性病,山区人叫“发沙”,痛得我浑身是汗在地上打滚,我想,恐怕是要痛死了。这时,我父亲不慌不忙地将烟筒水倒入一只土罐中放在火上烧涨,用沙布过滤后叫我喝下去,为了去除病痛,我不管他烟筒水脏,一口气将其喝下去,几分钟后,药到病除,我已经好了。从此,我再也没有复发过这种病。我对烟草也产生了奇怪的好感,总觉得烟草是救命之草。

1968年,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影响,我不能继续读书了,成了一名回乡知青。我父亲经常教导我说:“男人不吃烟,白来世上颠。”还说:“饭后一袋烟,胜过活神仙。”于是,我也跟着父亲学会了吸烟筒。我经常将烟叶骨头除去后,用菜油喷散理齐,然后用一块木板压着用菜刀切烟丝。拌随着吸烟筒水的翻滚声,我已经长大成小伙子了。

1970年,我奶奶去世,享年98岁。同年,我参加了工作,走之前,我父亲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眼睛珠是黑的,钱是白的;为国家工作一定要好好地干,涉及到金钱问题,公私一定要分得开,人穷志不能短。”我父亲是“赤脚医生”,由于不识字,为了结清集体的医药费,经常用玉米、碗豆、红豆等作物分别记帐,从不错帐。参加工作之后的3年中,我连续被评为先进生产者或先进工作者,并交了入党申请书。1975年,我被弥勒县委抽调参加农业学大寨工作组,在弥勒县西一公社起飞大队红万村端点。我和当地社员一道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、同抽烟筒,虽然条件很艰苦,只要有烟筒抽,顿时消除了疲劳。在劳动中有时不小心受伤伤口出血,撮一点毛烟丝敷于伤口,包扎一下就行。1975年底我又被评为先进工作者,1976年被派到弥勒县东山公社铺坎大队大铺坎村。时逢采摘烟叶初烤,有一天早上,我和社员们一道去采摘烟叶,摘烟叶过程中,乳白色烟浆液把我的五指连成了鸭子巴掌,由此我对烟草产生了浓厚科研兴趣。1976年底我带薪到中国矿业大学读书,于1980年毕业回到弥勒县人事局,被定为技干14级,分配到弥勒县煤管所工作,同时被抽调到弥勒县朋普糖厂筹建处搞地形测量和前期可行性分析,以及弥勒县脚落沼煤矿跑马山大斜井的建设,1983年开始正式筹建朋普糖厂,总投资2300万元,于1985年建成投产。19853月又被抽调参加筹建红河卷烟厂,总投资4000万元,于1987年建成投产。同年,我在一篇科技报刊上看到“美国科学家成功地从烟草中提取高蛋白,高蛋白营养价值远远超出鸡蛋的营养。”回想当年在弥勒县东山公社大铺坎村采摘烟叶时的情景,我反复看了几遍这篇报道,心想,一定是采用化学分解后去除尼古丁得到高蛋白……。

1987年回老家过年,在与四叔轮换吸烟筒的时候,听我四叔讲我爷爷是双枪将的故事:因为我爷爷当过7年国民党的乡长,以前都是在弥勒小石山三叔家,与我们很少来往,我们也生怕受牵连,所以一直是“划清阶级界线”。四叔说:“我爷爷叫毕学珍,原《弥勒县民国史话》上有记载: 滇胜乡乡长毕学珍。”原来,我爷爷也喜食烟草,烟筒从不离身,年轻时受上辈人的影响,不识字但从小喜欢习枪弄棒,18的身材,武艺高强,在一次比武中被临安府(建水)李土司看中被招为保镖。李土司追随孙中山三民主义,带随我爷爷在广东、广西一带参加北伐战争。在一次战斗中我爷爷参加敢死队,敢死队最后死剩3个人,我爷爷是其中之一,被蒋介石提拔连升三级,拿到蒋介石的旅长委任状。我爷爷是一介武夫,不识字,更不懂升官可以发财。这时,来了一封家书,说今年天干旱,叫我爷爷赶快回家挑水给老人吃。于是我爷爷收起行李,拿着蒋介石的委任状就回到弥勒县西山麦冲村。

过了几年,有一年,国民党兵到山区遭踏老百姓,大摇大摆地去摘我家地里的辣子,我爷爷劝说再三不听,提起扁担三下五除二将三个国民党兵给砍断了手膀胳,还把枪拾给他们背回去。三个国民党兵回去后搬兵前来捉拿我爷爷,我爷爷将委任状张贴在贡桌上,若无其事地座在火塘边吸烟筒,带头前来捉拿我爷爷连长模样的人一进到我家门口,看到蒋介石的委任状时,顿时立正后退,返回弥勒县城向县长彭商贤报告经过。彭商贤喜出望外,说我的老连长,今天总算找到你了。于是我爷爷被彭商贤委任为滇胜乡乡长,将弥勒县西一、西三的地盘划归我爷爷管,并配备步枪七支,手枪一支,马一匹,乡丁由我爷爷自招,乡公所设在今西三乡上拖基村。弥勒县没有一个地方叫滇胜的地名,原来,滇胜就是云南胜利之意,彭商贤是云南石屏人,是当年和我爷爷参加敢死队的幸存队员之一。据《弥勒县民国史话》记载,彭商贤是历任国民党县长中较好的一任,人民群众亲称彭大爹。

我爷爷毕学珍在任国民党弥勒县西山滇胜乡乡长期间的1943年二战期间,美国飞虎队飞机坠毁在弥勒县西一野猪塘村,我爷爷亲率7个乡丁和自家4个儿子前去救援,将受伤的美国飞行员和已经死的全部护送到弥勒城,直乐得美国飞行员OK不断。弥勒县西山在解放前是中国共产党云南边纵的老革命根据地,我爷爷曾经帮助过地下党活动 ,因此,虽然当了国民党7年的乡长,但最终以通共罪名坐了国民党的监狱,解放后,在党的保护下,我爷爷于1968年自然病故。

1987年红河烟厂建成后,我一直在烟厂基建科工作,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平凡的工作,出于对烟草行业的热爱,工作总是积极肯干,从建厂区公园到军校陈烟仓库再到二次技改,每天下班关办公室门的是我,早上开门的也总是我。

1997年,我从办公室到车间生产一线工作,结束了20余年在基建管理热点岗位上的工作。在生产一线,每当我学会了识别烟叶等级、分类和一些有关烟叶的知识以及学会操作KDF3嘴棒机操作,上一个班所生产出来的嘴棒长度可以绕地球几圈时,心中感到无比的快乐。

烟草在人类近代史上一直以来是人类的良师益友,但是,当今天的人们把所有人类健康问题一齐归咎在烟草身上时,我感到对烟草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。世间万物有利与有害并存共生,这是客观事实,关键在于人的运用得当。

我虽然热爱烟草行业,但现在退休了,希望同行同事们继续努力,开创烟草行业更加辉煌的明天。同时也建议集团领导:拨出专项资金与院校科研单位合作,通过将烟籽送入太空净化、杂交等手段,选育出更佳的烟草。能否实现大规模从烟草中提取高蛋白?我想,通过反复的科研实验,也是可以实现的。一旦实现从烟草中提取高蛋白,那么,高蛋白可以生产成营养补品型饮料,而分解出尼古丁生产成药品型的消炎药和农药之类的产品。智融烟草、拓宽烟草、展现烟草、托起烟草;践行“高远、开放、包容”的高原情怀和“坚定、担当、务实”的大山品质,展示烟草科学发展的风采。